最近的日子,在某种程度上,可以说,还算是,充实吧。
比较认真的读书了。时日已无多。其实我不差,就是太懒了呢,要改过。
凤凰花开的时候,我要笑着起航。
最近的日子,在某种程度上,可以说,还算是,充实吧。
比较认真的读书了。时日已无多。其实我不差,就是太懒了呢,要改过。
凤凰花开的时候,我要笑着起航。
12月。天气逐渐变冷。刚刚打了好几个喷嚏,有点感冒了。
坐在靠窗边。天色总是阴沉,满满的铺了一层灰色,发白,明晃晃的刺眼。
熟悉,却又陌生。和他们唱,和他们跳,在别人看来是嬉戏得很尽情。突然地,眼前的景象变得好遥远,好遥远,伸手可及,却也毫无触觉。只是无所事事地和在群中,投人所好,虚伪地说着,笑着,和他们打打闹闹,带给自己的,也只是无比的失落感。
就好象,在街边某个人朝你挥手,你也回应着挥手。然后他却跑过来,和你身后的某个人拥抱...
梦想令人产生激情,但目前还没找到那个我的梦想,所以,一直的浑浑噩噩,阴阴沉沉。一觉醒来,不知道日期。
懒散地坐在窗边,手中的英语单词忘了看到哪行。同学过来,指数着班里的大大小小:谁谁谁怎样怎样,谁谁谁那样那样。他说:同学之间在一起打成一片,也不过就靠物质了。
于是我很虚伪地,很不情愿地若有感叹地回应着。
被他那样地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后,我才觉得,这里,是陌生的熟悉。这里,欢乐是别人的,痛苦是各自的,我只是一个看客。一个虚伪的看客,一个愚弄着自己的看客。平时和他们在一起,聊着,打闹着。其实,也不过是各理各事。
一天碧蓝如洗,我喃喃着天空不是我要的颜色。同学对我说:你要不就是有艺术感的人,要不就是很不合群的人。
他说对了。
某天的消失,没人会注意的。
住院期间,无微不至的照顾。其他病人说:看了那么多父母,还没见过照顾得这样的。
护士笑我,这么大人了还撒娇。
他们扶我起床,给我好吃的,给我好看的。
父亲头靠着我,第一次对我说,他爱我,胜过爱他自己。他说,快点好,好了出院,在家里斗斗嘴,是多么快乐。
住院期间,晚上妈妈陪我,随时醒来看看我。父亲在家,10点多就睡觉的他却变得过了凌晨才睡得着。
妈妈天天买书给我解闷,给我炖虫草。父亲说,鱼缸里,鱼很寂寞。
我出院了,我笑了,他们多么开心。
于是,又和以前一样,开始斗嘴了。
